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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少年之殇》连载三十六:疑心生暗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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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者按:这是一个伤害与被伤害、救赎与被救赎的连载见证故事。他是个九零后,他本该是上天的宠儿,但他的父亲慵懒好酒,母亲又整天忙的像个陀螺,他还有个娇纵跋扈的姐姐……

“穷养儿富养女”是他父母的口头禅,他和姐姐一起长大了,他姐被养成了刁蛮公主,他却像个落魄乞丐……终于,早已习惯了沉默的他,就在即将走出校园之际,他一声不响的实施了“报复”,他留给父母一道难解的谜题,他却带着答案一起消失了,他想要父母用一生来寻找答案,但很快他母亲找到了耶稣,于是,他在天堂欣慰的笑了……

河北廊坊的一位基督徒姊妹,继续为您讲述《少年之殇》。

三十六:疑心生暗鬼

总要警醒祷告,免得入了迷惑,你们的心灵固然愿意,肉体却软弱了。——马太福音26章41节

我在恐惧中呼求,神就伸手将我搭救。可我那潸然而下的泪水,却没有一滴是出于感动,且又满腹委屈地怨道:主啊,如你所愿,我现在是彻底清醒过来了,你满意了吧?可我的心愿又当如何呢?主啊,你救我不死,真是出于爱我吗?

等等,这一幕怎这么熟悉呢?似乎,我每次得救之后,都是这般痛楚地问着“你救我不死,真是出于爱我吗”,这又是为什么呢?

难道,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,神是爱我的吗?不,这绝不可能!我是信的,我也这不过是一时的情绪宣泄······

想我信主十年,并一直以此为荣,这忽然之间,我又怎么接受得了这样一个声音呢?所以,我根本不容自己往下想,便果断地屏蔽了这个,能够让我直面自我的机会。为此,我甚至是想,我也只有怨着恨着,才能支撑下去。

殊不知,就因我这满腹地苦毒,我的世界又已陷入了一片死寂,唯有我心底那声声的怨忧,还在黑暗里无尽地回荡着。

蓦地,直至一股寒意袭来,我就仿佛是感到了神的差怒,方知自己这悖逆地行径,正如那洗净又回到泥浆里打滚的猪一样——可憎!可我再想睁开双眼,已是不能够。

这一刻,我真是恨死了自己的软弱,可我纵有千般痛万般悔,终究还是没能想明白:这一切的根源,都是源于我的不信。所以,我也只是越想越怕,我怕神会就此弃掉我,从此无论天上地下,再就与主无分了!便又开始了,我那不住地哀诉与呼求。

“你这小信的人哪,我何时丢下过你不管呢?”然而,当这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之际,我心里却又像有了底似的,反声问道:主啊,你没有吗?

“你这善忘的人哪,试想:你哪一次患难,不是我伸手搭救?你哪一次的伤痛,不是我来抚平呢?”

主啊,想想,这倒也是:我的命素来是你救的,我的伤也素来是你医的,这一点我并无话可说。

“只是,你那正在愈合的伤口,又缘何会猛然迸裂?”

我?那是因为——我想我当然是知道的了,因为你已经晓谕过我了,可我就是怨气难消。

“你这不义的人呐,难道我对你的爱,反倒成了我的错吗?你既这样,岂不是也在伤我的心吗?如此,你还认为你是有理的吗?”

主啊,你说得都是。在你面前,我哪有什么理呢?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,可我毕竟是个软弱无力的人,若是没有你的辅助,我又算得什么呢?

随即,我就似回到了劝慰姐姐的时刻,又听见主说:“看,你那时不是做得很好吗?你又何必如此颓丧呢?”如此一来,我更是暗自笑道:主啊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就我劝姐姐的那些话,看似出自我口,实则还不是出于你的感召吗?不然,我又能做得什么呢?

“你这愚钝的人哪,你既知如此,又何故与我争讼不休,使我忧烦呢?”

我?是啊,我既知如此,又何故与主争讼不休呢?再看那时,我是何等的软弱无力啊,而我对姐姐的劝慰,又何尝不是主对我的抚慰?如此,主又何曾丢下过我不管呢?

主啊,看来我也真是那愚钝而又悖逆的人,因我直到现在才看清,你真是从未丢下过我的,乃是我的心常常远离你······不,或许,我一直都是知道的,只是这一切,都被我心里的苦毒淹没了。

这一刻,我的眼底终是涌出了感动的泪滴。那却是源于的我的灵魂,正在重鉴恩典中看着,看着我和神之间的点滴。

可是,当我将神对我的这份厚爱与他的死联系在一起时,我那刚刚有所暖化的心,就又化作了冰冷的顽石。并且,我越是觉得神爱我,我就越是忍不住去想:神为何如此地爱我,却不曾爱他;神为何屡屡救我,却不肯救他?难道,神的爱也存在偏心吗?

所以,别看我是那么的劝姐姐,其实她所想不通的,也是我想不通的。而我也始终认为,那孩子比我更值得被爱,他的生命比我更宝贵······尽管,神早已晓谕过我,他对我们的爱都是一样的,可我就是不信。

如此,我对姐姐劝慰,在此刻就成了一种谎言般的存在,神的话语也成了我的耳旁风。于是,我那悖逆的心啊,仍是不甘地问道:主啊,既然,你能让我这行尸走肉辗转千里,却仍能平安到达目的地,可你为什么就不能在这事上,让我如愿呢?亏我是那么地信你,又是那么地求你?

“你也知道,是我使你得平安的吗?你若我信我,又怎会向我妄求虚晃呢?我岂是没有警醒过你吗?我又岂是你的奴仆吗?”

我?主啊,你太过言重了,我甚是惶恐,我哪有?我方想为自己辩解下去,却又赫然发现:我主所言,或许并没有半点屈枉

扪心自问:我明知这一路的平安,乃是源于神的看顾,那我又可曾有过感恩呢?我不感念神的千般好,却为这一个“不好”不依不饶?更何况,主早已警醒过我“妄求也是白求”可我怎么就没完了呢?难道,我想要成的事,就一定得成吗?如此,谁又是谁的奴仆?

主啊,你自是我的主,我自是你的仆!但我却行了僭越的事,因我竟用你的话来堵你的口,竟意图绑缚你来成就我的愿望,又说“主啊,你要这样我就原谅你,你要那样我就与和解”也不知,我是说多少昧心乃至亵渎的话!可见,我的悖逆,远比我以为的还要悖逆;而我的小信,也远比我以为的还要小信,甚至不足以为信!

兜兜转转之后,随着我那罪的帷幕拉开,我终是被迫地直面了自我。并且,这也彻底颠覆了,我曾对于自己的全部认知。以至,这个又是气息奄奄地我,终是垂下了悖逆地颈项时,却再也无颜向主求。

我固然深感不配,主的鼓励和宽慰却仍是不绝于耳:“你的苦痛我都知道,所以才任你向我宣泄,你既已知错,我必不追讨你的罪。你也要知道,凡事只是要合理地求,我也必应许。”

看啊,主的爱是何等高深?尽管,我是满身的罪污,并没有一处是完全的,但他依然爱我;尽管,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,但他依然在召唤着我。

注:本文为特约/自由撰稿人文章,作者系河北廊坊一名基督徒。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,供读者参考,福音时报保持中立。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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