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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师的另一种情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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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经非常看重友谊,神一直在教导我们要如何交朋友,如何和朋友相处并学习,神也一直希望成为我们的朋友,经文即有“膏油与香料使人心喜悦;朋友诚实的劝教也是如此甘美。”(箴言27:9)

知己难逢,真正的朋友是另一个自己?我有缘与北京名律师王兆峰相识,我们因为艺术相识,这位周泰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更以文艺智慧启发我许多绘画兴趣。兆峰已逾五十不少书怀,我近六十才开始怀书,他是法庭外遣兴自娱,我是生活中退休自乐,两中老年人都是“书中画中有我在”的生活认真者,我看好友赛好书。

周泰律师事务所开幕不久后有文化沙龙,再见兆峰也改变我对律师的旧观念,改变法律就要憎恨罪人想法,原来那才是人生最大的原谅。兆峰法院内外性格都坦荡荡,有高调的文化也有低调的文化;庭内高调风光,一举一动都被围困,自然一丝不挂;庭外低调沉着,一言一语少被人议论,我用经文解读律师:“所以,不要怕他们。因为掩盖的事,没有不露出来的;隐藏的事,没有不被人知道的。”(太10:26)

全球疫情,甚至国际局势都浮沈,你影响着我,我影响着他,命运共同体中发现文学比法律让人安静,艺术让人暂停官司对抗,我给大律师:

“常看您的法律,世情薄如纸,万念,辛苦啦!常看您的诗话,生命薄如纸,一念,快乐呀!律师您的境界就是通达,这样的通达就是炉火纯青,不是八面玲珑呀。”

兆峰多才多艺,一度还被北京律师协会聘为文化建设委员会主任,他在法庭许多人性对峙后也擅书画更爱京剧老生,也许缘于律师都是欧阳修及白居易河南同乡?原来兆峰是中国著名刑辩律师,不但曾处理高难度金融犯罪,当年甚至接疑难刑事贪污案,那岂是一般智慧?

好友总表现放下、放下、不再争的宽厚谦让,让我尊敬这位律师艺术家。如今市道他更沉着,他用笔墨中让人享受庭外真正的低调,低调的宁静、深邃与隽永,愈像圣经:“你开广我心的时候,我就往你命令的道上直奔。”(诗119:32)

更重要的是我看律师高材生总用智慧与信心看庭外,因为他在庭内看过最丑的人性?且相信,没有人的灵魂是孤单的;让我们笃信朋友就是上帝给的最好礼物,真心等待相信永远的友情,再读一下经文:“爱是恒久忍耐,又有恩慈;爱是不嫉妒;爱是不自夸,不张狂,不做害羞的事,不求自己的益处,不轻易发怒,不计算人的恶,不喜欢不义,只喜欢真理;凡事包容,凡事相信,凡事盼望,凡事忍耐。爱是永不止息。”(林前13:4-8)

律师多智也多情,曾为我蜡画写诗十句:

阒然无声掩重门,高墙曾锁几段春?
多少繁华翻旧梦,几层帘幕染飞尘。
堂前榆柳株株老,梁间燕泥点点新。
百年兴衰成一叹,檀板吟来共酒樽。

那天,一方阳光温暖,王兆峰邀我一起谈论美术,如何棉布水墨?如何蜡染工艺?大律师竟拨冗三小时聆听水墨国画,认真学习了“蜡画”,因为在他看就是玄忽其技!并动笔开始着墨胡同老房的断简残篇;全程全场律师亲自洗笔、换墨、展画布、换缸水……忙做笔记拍照片,换他出手下笔时虽生手也悦目,那有他对文艺的谦卑与认同。 

想象律师在法庭,面对非黑即白的对错,面对非白即黑的墨色,都有泰然处之的自我。律师处处保护罪人的辩护权,更见律师办案悲天悯人。

兆峰与我都爱文艺只是追求不同,像“抱一为天下式。”看看草木也有本心,看看人性种种薄凉,难怪圣经要我们学习饶恕 “那时,彼得进前来,对耶稣说:‘主啊,我弟兄得罪我,我当饶恕他几次呢?到七次可以吗?’耶稣说:‘我对你说:不是到七次,乃是到七十个七次。’”(太18:21-22)

想想,谁见过魔后不渴望见神?今作者所书之怀,其实更想学习律师的另一种情怀,唯其这样才能真正洞悉社会人生;就像兆峰曾提出著名的《刑事辩护的道与术》:“从西方辩护简史来看,自古罗马到中世纪再到近现代西方时期,西方经历了辩护制度的萌芽、停滞、重返与完善。刑辩律师应具备的禀赋与操守,包括高度投入的责任心、克服障碍的勇气、坚持不懈的毅力、悲天悯人的情怀、强健的身体以及对法律职业的敬畏。”文中何尝不是更高境界的辩护之道?

无意还听到兆峰谈三国周泰影射律师的禀赋与操守:“那是重复的安与稳,一切完美正是来自于不完美。完美只是境界,不是目标,完即圆。难怪老子说,水满则溢,月满则亏,凡事不能求太完满,达到即将效果就好。”律师不论黑或白都是真情没有煸情,心怀既像欧阳修:“几道事闲远,风流如谢安。”书怀感事也像白居易:“寻水望山,率情便去;抱琴引酌,兴尽而返。”《醉吟先生传》

庭内勇于追求胜诉,庭外乐天安于低调,岂不就是律师另一情怀?

感谢主让笔者认识大律师,祈愿兆峰一直胜诉,好人胜诉也是神对我们的旨意:“正因这缘故,你们要分外地殷勤。有了信心,又要加上德行;有了德行,又要加上知识;有了知识,又要加上节制;有了节制,又要加上忍耐;有了忍耐,又要加上虔敬;有了虔敬,又要加上爱弟兄的心;有了爱弟兄的心,又要加上爱众人的心。你们若充充足足地有这几样,就必使你们在认识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上,不至于闲懒不结果子了。”(彼后1:5-8)

注:本文为特约/自由撰稿人文章,作者系北京一名基督徒。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,供读者参考,福音时报保持中立。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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