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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里的红火小幸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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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未去,不用咬牙,更别动怒,灾难当前其实仍有红火小幸福,就像那天我在北京路边买串糖葫芦。圣经不也是:生活不是只有重担,更要有信心,我们就能常常“如鹰展翅上腾”。

一个马路机缘让我更留意生活底层人的生活,对他们而言,认真过好日子就是饭吃好饭,觉睡好,迎接明天的太阳。没有深刻的学问,谈不上哲学,也没有文学,对冰糖葫芦师傅而言,那一串冰糖葫芦就是几块钱人民币的收入,对我基督徒却珍视成宝贵的生活智囊,冰糖葫芦就是红红火火小幸福。

我看许多民间手工艺小吃不但有手艺,有工艺,还有美艺,更多的是对生活的真情,因为多已明白那就是人生的"佳美福地",就像我看冰糖葫芦。

长住北京,知道冰糖葫芦就是传统小吃山楂串,我爱甜食,每年吃掉不少于几十串,夏天时,逛北京老胡,听完一群人谈古论今是非曲直不依不饶时,随着一股香甜味,有老师傅正心灵手巧为环绕客人忙做冰糖葫芦时,那我肯定凑上。

挡不住的夏风,挡不住的甜美。那天在路边,我又看到它。老师傅用主料去核山楂与辅料白沙糖,他说他家至少四代人都懂制作冰糖葫芦,个头大的山楂叫山里红小的才叫山楂,一代一代传递着,一串一串卖着,一点一点改进着。听他说慈禧七十多岁总为冰糖葫芦方寸大乱,所以皮肤一直细嫩如童子,也听说她没有老年斑就因为山楂。

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,路边的我好久没看到冰糖葫芦便靠过去。旺火正煮白沙糖,老师傅说糖和水比例2:1,下锅得不停搅拌至开锅;我在人群前排,大家都耐心地看,耐心等候。都知糖葫芦好吃糖难蘸,香料经火才香得浓郁,师傅说他不用冰糖不用棉糖就用白沙糖,也是最不能忽视的糖活儿,因为可能反砂或烧焦。   

夏天很热,大风很甜,师傅很认真,就像艺术家对待他的作品,每件都不例外。锅里的冰糖已冒大泡还泛黄,手艺人透露这原理与吹糖人一样;看他开始用山楂去撇糖大泡,最后用竹笺串串每个蘸糖沬子,还顺手在山楂上洒上芝麻。我继续留意制作。围观人的等待虽莫可耐何也很愉快,我等着自己的那一串糖葫芦。

这道风景线近半小时,早有人没耐心调头离去,有人耐心不足:这么小小一串糖葫芦,没有那层糖皮可难吃哩,山楂既苦又涩,偏被一层糖皮搞得这么复杂;又爱埋怨:他这小锅可以每串糖葫芦都焦脆香甜的?也有怀疑:他那山楂够鲜白糖够格吗?

不少人纷纷离去,我没有放弃,终于轮到拿到我的冰糖葫芦;嘎嘣嘎嘣咬着自己这串时,一手拿点心,另一只手在下托着,以免点心掉渣,每一小口都难得。

其实,人生最喜乐的事,岂不就是从“忧伤”享用结出的果子,方蒙悦纳与平安。

其中一位过路提笼遛鸟人说:“真是倍儿好玩!”另一个放风筝白发老人则搭腔道:“梁实秋就说过离开北京就没吃过糖葫芦,实在想念。” 

相传冰糖葫芦隋朝就有,唐柳宗元也写过“俚儿供苦笋,伧父馈酸楂。劝策扶危杖,邀持当酒茶”,看得出他视山楂如粗鄙之食。也听到宋代山楂就开始糖渍,渍法源于唐,唐人用蜂蜜浸泡以保鲜故得蜜饯,而糖渍则为果脯,至明清民间盛行并成为传统小吃。

这两天,北京总七级大风,常站在客厅窗边望着窗外无云的天,仍常常闻到冰糖葫芦山楂味;且让我们换个心情看那小小一串冰糖葫芦,当今全球岂不也有可能团团圆圆的大美好?

疫情愈发紧张,我们切不可放松放弃。即使疫情让人仿佛生活在阴沟里,我们依然有仰望星空的权利。求主给我们天上的亮光,叫我们的眼睛能看见“到如今”三个字里面的荣耀的盼望。——司布真(C.H.Spurgeo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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